种事，也能道歉的吗？”结先生似乎是笑了一下，却能听出声音很冷。
“大概不能。”陈重握紧了手中的刀，抬起头，微微向后瞥了一眼身后的顾白鹿，天上的月色照着他的脸孔，那张被他用万相面具幻化出来的布满了无数伤疤的脸孔，终于展露在了世人的眼中。
在场的人都是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妖刀的庐山真面目。
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伤痕满布的脸孔，真的像是妖魔一般。
“你不要紧吧？”他问顾白鹿。
这应该算是他第一次正式和顾白鹿说话，关乎对方。
“他的拳头很重，现在合命已成，连最后一点破绽都没有了，你不是他的对手。”顾白鹿却并没有说自己的事情，而是说起来结先生。
这个女人，哪怕是自己重伤垂死，想的却还是怎么杀死敌人，好像自己的命不是命一样。
她的意思其实就是，你不用管我，你只管杀人就好。
真是……
陈重忽然又觉得，这才是顾白鹿啊。
“好。”陈重点头，也真的不去管顾白鹿了，他也开始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结先生。同时脑海里开始思考如何战胜这个强敌。
结先生真的很强。
强到好像这一场战斗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结先生那种强横的气息，无所不在地充斥在整个山坪上。
所有人，包括顾白鹿，恐怕都觉得陈重是不可能战胜结先生的。
但是唯独陈重，他不这么想。
他当然不能这么想，或者，他当然不会这么想，他如此地热爱自己的生命，而他热爱自己生命的方式之中，最重要的一种就是，刀尖上跳舞。
他热爱那种方寸之间的搏杀，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未战，就认输？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沸腾了起来，沸腾到手好像要颤抖了，他的手的确颤抖了一下，准确地说，是手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一幕，落在了所有人的眼里，很多人虽然也被结先生的气场压抑的站立不能，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瞧……他害怕的手都抖了，肯定是恨不得立刻转身就逃，居然还要强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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