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小十五岁的做起来什么滋味?有没有感觉自己在犯罪?”
“你在这方面的经验,还用得着问我?”说话间,季临渊点了根烟。
有时候忍得难受,他还是会抽一根。
“我女人是多,但我可没那么坏,找那么小的,我那些女朋友个个跟我旗鼓相当,这种女人深谙两性之道,睡起来带劲,花样百出,有的比我还会玩,又不会像小女生那样缠着你负责。”
“我看你跌就跌在找了个小丫头。”贺际帆拿过季临渊的烟盒在掌心磕了磕,抽出一根塞进薄唇,点燃后抽了两口,又道:“你要是找个跟你差不多大的,睡一觉给张支票就能打发,还没心理负担,睡了个处,是不是觉得不负责自己就像个禽兽?”
季临渊不禁想到那晚,进入时的那层隔膜。
女孩痛得眼角泛起泪花,却紧紧缠住他,把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
结束时,他看见白皙大腿根醒目的红。
都说太容易被得到的女人注定不被珍惜,季临渊每每想起那晚,只觉心生怜爱。
……
拍卖会快开始,萧砚和景博渊姗姗来迟,四人坐一桌。
与旁边兴致勃勃的人比,他们四人显得有些兴致缺缺,这种类型的拍卖会,主办方求财,商人们求名。
“萧总。”贺际帆百无聊赖之际,听见一道轻柔的女音,寻声瞅去,眼前一亮。
“这不是牡丹花下的花魁小姐?”贺际帆没有任何顾忌地说出了对方的身份,好在声音不大,“你怎么在这?”
牡丹花下作为京城最有名气的夜总会,挑员工的眼光一流,能在美女如云的地方脱颖而出成为最拔尖的那个,长相自不必说。
“我姓苏,贺先生可以叫我小苏。”苏粉雕说话时视线落在萧砚脸上,“上次在牡丹花下,多亏了萧总,经理才没有处罚我。”
萧砚脸色冷漠,语气更冷,“举手之劳。”
贺际帆见这花魁没有要走的意思,随手拉开旁边的椅子,“有话坐下慢慢说。”
苏粉雕道了声谢坐下,脸颊有些红,贺际帆忍不住侧目,没想到这阅男无数的花魁居然还会羞涩,随后心里淡淡一哂,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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