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脸一红,还好是在电话里,谢安安看不到,“可是,你知道吗?刚才她来让我陪她一起去C市出差,就当她真的是因为自己一个人搞不定那个案子吧!
可是明明早就谈好了,当时我就在场,这次去只是签个字吃顿饭而已啊!我实在无法继续骗自己了……你说会不会是我的办法奏效了?”
谢安安听着唐誉一字一句对冷静的感觉,以及字里行间的甜蜜,脸色越来越苍白,面色有些不自然地玩笑道,“不可能,一定是你擅自YY人家产生幻想了!”
唐誉将头埋在办公室桌面上胡乱揉着自己的头发,苦笑,“我也这么想的,可是我最近似乎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晚上下班之后,谢安安立即去了唐誉的公司。
冷静正从里面出来,谢安安快步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有事?”冷静看到她,随口问。
谢安安眸光极冷,酝酿着怒气,“冷静,你什么意思?”
冷静:“怎么?”
谢安安:“你自己做得事情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