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她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的阻止。那个时候,要是没有这五两银子,当家的说不定就永远醒不过来了。原本这一切,妇人都不想说的,可此时看着她冷漠的表情,妇人心慌的很,不知为何,总有一个感觉,要是不和她说明白了,以后这个女儿再也不会和她亲近了。
顾雅箬抿唇,不语。
顾灼走上前来,“二妹,立字据的时候我也在,这事不怪娘,当时我们确实没法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小妹被人抱走了,有可能永远抱不回来了。”
顾雅箬终于开了口,声音却有些莫名的嘶哑。
妇人哭着摆手:“不会的,不会的,娘在镇上找了一个给大户人家浆洗衣服的差事,每日能得十文钱呢,要不是你突然……”说到这,意识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改了口:“娘明日就去,我已经给他们说好了,工钱一日一结,一天省下五个铜板,不出五年,我们就可以赎回俏俏了。”
妇人说的明白,可她没有想过,就他们家里这个情况,一天十个铜板恐怕连肚子都填不饱。
顾雅箬嘴唇动了动,没有打破她的幻想,转身,大步朝着自己的屋内走去。
“箬儿!”
妇人在她身后恐慌的呼唤。
顾雅箬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娘,我累了,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