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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骑士践踏死伤过半,目眦尽裂地用旗杆重重砸在正要爬起的骑士身上,铁罐头里的人只是摇摇脑袋,似乎连震动都没感觉到多少,更不必说受伤了。
甚至肩膀耸动似乎还笑了笑。
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抬起头,百户旗杆已倒插在地,手铳顶着头盔。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