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还有些秃顶，身穿一身居家服的他此时没有任何架子。
“小烨啊，梓颜从小命苦，刚出来就没了母亲，我是又当爹又当妈的，说句心里话，梓颜是我的命根子啊。”
白烨点头，给李铭倒满酒，一起喝了一个。
李铭喝酒很快，也很急，喝酒的时候不吃菜，就这么干喝。
白烨就这么陪着李铭喝。
李铭喝酒的时候，唯一下酒菜就是故事。
而今天的故事主角就是李梓颜。
“梓颜一岁半的时候，开口叫我一声爸爸，我当时他妈的心都化了，泪水哗啦啦啦的掉了下来，人家别人家孩子先学会的是妈妈，我家女儿是爸爸，后来我就开始教她学妈妈，后来梓颜有时候叫我爸爸，有时候叫我妈妈。”
说道这里，李铭眼睛已经朦胧了，他努力睁大，不让眼泪掉下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发誓，我要守护梓颜，不能让她受委屈。”
“梓颜很争气，也很懂事，从来不让我操心，可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慌，我生怕这个孩子心里有什么偏执，或者有什么东西憋在心里，我想听她抱怨，我想听她委屈，我想和她分享开心和眼泪。”
“哎……可惜，这孩子从来不让我操心。”
……
“她八岁的时候……”
“她十二岁的时候，第一次来了例假，那天晚上，我记得清清楚楚，梓颜哭的鼻涕眼泪的，半夜扑到我怀里，告诉我：爸爸，梓颜要死了，要去找妈妈了，梓颜不能陪爸爸了，梓颜……梓颜好舍不得爸爸，梓颜爱爸爸，梓颜……梓颜也没有办法了……”
“我当时就哭了，就那样，我们爷女俩抱着哭了一晚上，我心里暗暗发誓，谁要是对我女儿不好，我李铭手里这把手术刀能变成屠刀！”
…………
李铭说了很多关于梓颜的事儿，白烨就这么听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如同精灵般的女孩儿，原来有这么多让他心疼的地方。
听着听着，白烨竟然也忍不住哭了。
不知道是心疼李梓颜，还是心疼李铭，又或者是被这个故事感动。
李铭喝多了，哭着哭着就笑了。
“小烨啊，认识你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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