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你怎么知道不开革?”耿新连连摇头。“如果只是学得慢,确实没什么,无非是少领钱粮,没什么前途而已。但若是经常犯错,特别是散漫不听使唤的,则就不一样了。特别是喜欢闹事的,比如聚众赌钱,讹人钱财,打架斗殴,可是立即走人!”
说到这里,耿新指着不远处从渡船上下来,背着包袱的几人道:“看见没有,那几个就是因为赌钱被勒令离开钱监的。前几日还有一次,因为争抢肉汤里的骨头,数人争斗,已经被送走了。”
权二郎看了那几个人一会,并不认识,小声问道:“这些人离开铁监,要去哪里?”
耿新道:“自然是到唐州屯田的村里去,开荒种地。他们留下的空额,会从前边来的人家中补。我看了榜文,要十八到二十五岁,身体强壮、聪明伶俐的少年人,还要村里具保没有不良品行。”
权二郎听了,再不说话。以自己的脾性,就是进了铁监,只怕也是第一批被赶走的。实际上还有一条耿新没说,就是身上不许有任何刺青,身家清白。权二郎这一身花绣,就难在铁监待下去。
给优厚的条件,当然就有更高的要求,铁监又不是养老的地方。从一开始,杜中宵就没有给这些人铁饭碗的意思,能不能保住衣食,看他们自己的。要求简单明了,做到就留下,做不到就走,很事情还是简单得点好。人的来与走,基层官员和吏人没有权力,犯了律条被抓到了立即走人,没有情面可讲。只进不出,禁军和厢军已经是教训。本职工作做不好,上面不满意,靡费钱粮,无力保障生活,他们也不满意。
权二郎叹了口气:“唉,看来天下什么事都不容易。没有开赐富贵,哪来的好日子过!”
钱员外那里已经开炉冶铁了,权二郎忙前忙后,帮着做了许多事,有一些赏钱。不过开炉的过程中处处不如意,钱员外现在债台高筑,态度远没有来的时候和善,权二郎心生去意。高继安的病好了,现在也帮着做些事,赚些钱财。两人商量,再过几个月,攒些身家便就去开封府,再待下去没有意思。
又喝几杯酒,耿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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