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税,不服差役。沿边州军,从此紧守两国边境,不可再让治下百姓被契丹人骚扰。还有,两国沿边榷场,也要再商议。”
田况道“已经大胜,不必再牵扯其他事情了。”
杜中宵摇头“前方大胜,总要得来些东西才好。如果不然,只怕失了将士士气。”
韩琦道“杜太尉说的是。既然大胜,那就要得些东西。沿边两输户,本就是朝廷忍让契丹。此次他们越境一败涂地,还要拿此事强此夺理,不如就此取消。”
田况道“雄州两输户,一年许多粮绢。自两国没有岁币,契丹人看重得很。若坚持不给,只怕契丹人不肯低头。对于朝廷来说,雄州一年才多少粮绢?让给契丹也没有什么。”
杜中宵道“所谓贪心不足蛇吞象,退让了一步,契丹人必然还想要更多,如何是了局?如果契丹真想要粮绢,可以在沿边榷场,让他们用马羊来换。”
宋朝取河曲路后,有了牧场,契丹对宋朝的马匹贸易渐渐放开。宋朝马匹从河曲路运到河北路,路途遥远,成本高昂,也愿意从契丹买马。更重要的是,契丹的王公贵族,这么多年对宋朝的绢帛已经习以为常,突然间没有了,如何受得了?有维持边境贸易的客观需求。
田况还想反驳,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此次雄州之战,宋朝胜的干净利落,得到好处理所应当。而且失了一万人,契丹的南京道暂时空虚,确实需要服软。
赵祯沉吟再三,道“如此要价,契丹人能接受吗?”
杜中宵道“接不接受是契丹人的事,本朝何必为契丹人操心?现在是契丹要和,不是本朝求着他们和,当然不必委屈自己。哪怕此次和,对双方来说,也只是休养生息而已,大战终不可避免。”
田况道“只怕逼得紧了,契丹干脆点起全国兵马,倾兵南下。本朝还没有准备好,现在交战,不是好事。若再有两三年,全军整训完了,那时再与契丹交战最好。”
韩琦道“微臣以为,现在无论是战是和,朝廷都可以应付。钱粮充足,仅此一条,便就不怕与契丹全面开战。立国时,太祖建封桩库,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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