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一起,盘腿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就好像一只怕生的小猫,什么人都不想接近和害怕被靠近。
“行,你抓紧时间问问,我是怕她这样下去再想不开怎么办?她能淋一晚上冷水澡烫床上,肯定还会做出别的事来。今晚我在走廊陪着,你先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温阳醒过来,好像身体不再那么难受,整个人清醒了一些,头也没那么痛,她伸了个懒腰看到沙发上的容许,她喊了一声:“容许?你怎么睡沙发呢?”
容许没办法,让霍联承先回去,他来照顾温阳,可是温阳却连他也不想见,让他也一起走。
“我不知道,昨天她去见完濮家之后就没找我,一个人去了机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要回学校也没等我就回来了。我知道的就这些,要不我让我妈的人去问问濮济朗,到底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姐明显被刺激了...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霍联承买回来的粥温阳也只吃了两三口,摇头摆手不肯再吃。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医生替她检查过身体,她除了发着烧之外,没有别的任何创伤,难道她的心理出现问题?
温阳用一种冷漠又陌生的目光瞧他,瞧得他浑身不自在,干笑了两声问:“怎么了?我不能来看你?虽然你合同的事是我不对,但南风也倒闭了,你也自由了,这事不是过去了吗?咱们就算不再是同事,也是同学和朋友,来看看你也不行?”
楚玺碰了一鼻子灰,闹了个不愉快,也不好多留,又客套了说了几句离开了。
容许看她状态不太对,也没有急着追问她什么,两个人沉默地做了一会,容许起身脱下身上的军装挂在衣架上,走到床前去整理被弄乱的床铺,他的心底有个疑问,温阳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