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是不是红杏出墙，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十一眼底泛着冰寒之气，声音幽冷，“这里可是林家包子铺！”
肖宇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一脚踹在刘成贵的膝盖上，冷声喝道：“林家包子铺在帝城是老字号，已经开了快一百年，林家向来做生意实诚，三年前林子杰突然将包子铺转让给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说，林子杰是不是已被你所害？！”
“我承认薛宁和孩子是我说杀，不承认林子杰是我所杀！”刘成贵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既然已经承认了杀人罪，身上有两条命和三条命有何区别？不是我做的，为何要认！”
肖宇一哽，不知如何反驳。
“的确没有什么区别。”十一笑道，“若不是我们在这里堵门，恐怕这两条命案，你都不打算认。”
刘成贵皱紧眉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十一，没有了之前绝望的神情，眼神里闪烁着嗜血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