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切。所以我才会这样失态,因为如果这些事情都让我知道的话,那么师父这一次过去,就真的连自己都不能够保证能够全身而退。”梁不易说罢,便继续道“八师弟,上次的事情,真的抱歉。我忍受不了反叛,也忍受不了害人性命的手法。上一次,我是真的想要杀人的。”
“我感觉得到。而我也是差点死去,不过你再是嫉恶如仇,但是对手是相处无数日子的江不开,你再怎么也不应该……”夏轩欲言又止。
“兴许你不明白我的心情,但是在十八年前的时候,其实白衣并不是第二个入师门的人。这真正的老二,却是另有其人。”梁不易叹息道“真正的二师弟,是另有其人。”
“十八年前?”夏轩瞪大眼睛道“对了,十八年前,大师兄也早已经跟在师父身边了,也就是说我要寻找的答案,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答案?”梁不易看了眼蓝琪朵和玉葭,道“她们是谁?”
“她们……你就当是我老婆就是了。”夏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就随意了。此举自然是遭到了玉葭的白眼,不过她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也没有戳穿。
“这样的话,我可以当成她们是永远不会损伤八风剑门的人,也就不是外人是吗?”梁不易道。
“可以这么说。”
“那么……白衣,你要冷静一下。”
“我?”祝白衣奇怪地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有关系的,因为在捡到你的时候,你并不是被白色的衣服包裹住,你应该叫血衣的。”梁不易说完这一句之后,就如同松了口气一样,只是看向祝白衣的眼神之中,早已经充满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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