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起去送鲍帅。
鲍帅见老村长早已换好了衣服和鞋,心中一阵冷笑,那分明就是出远门的打扮,要是每次起夜都这样,他早晚要被尿憋死。
看破不说破,鲍帅明白这样的破绽也是一次试探,干脆装出一副盛情难却的模样,由着他们去送自己。
和四年前一样,老村长和母亲一直将他送出二十多里,亲眼看着他坐上了回程的班车,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上车之前,母亲泪眼婆娑,老村长语重心长,鲍帅一步三回头,三人情真意切,看得班车司机满心感动,任由他们几番告别,始终没忍心催促。
甚至上车的时候,这位好心的司机还为他眼中第一次走出大山的鲍帅安排了个靠窗的好座位。
可是等班车驶出两个多小时,他再次想起鲍帅的时候,回头一看,那个座位却早已变得空空荡荡,哪还有鲍帅的半个人影。
想起鲍帅上车时天将亮未亮,自己一时大意也没看清他的长相,司机顿时后背发寒,心道刚才莫不是见了鬼?
与此同时,这只突然消失的鬼正在山路上小心翼翼地飞驰着,两半嘴唇微微颤动,呢喃道:“真相啊,就快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