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份的耳坠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任靖义面上的神情顿时严峻起来,他把耳坠子捏在手里,立即摊开了信,仔细地看完之后,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任靖义左手捏着耳坠子,右手捏着信纸,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才似是下定了决心,穿好甲胄,便大步走出了大帐,且没有让任何亲兵跟在身边。
就在任靖义离开军帐没多久,便有一群甲士偷偷地尾随在他身后,跟着他进了不远处的树林里。
而同一时间,梅静白还正香甜的睡梦之中,忽然,她感觉到胸前的玉牌一阵发烫,而后就被这股热意惊醒,有些惊疑不定地握着手中的玉牌端详,正想要发问,任云舒已经从玉牌里面出来了,满脸焦急地对着梅静白说道:“静白,我爹爹有危险,我要马上去救他!”
“是英国公出了什么事吗?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梅静白神情惊讶地看着任云舒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我爹爹马上就会有性命之忧,我必须立刻去救他!”
梅静白虽然不知道任云舒怎么忽然就有了预知亲人危险的能力,但她也不再追问,立即下床穿好了衣服,为了不惊动外头守夜的丫鬟们,便又是从窗户翻了出去,还好现在天还没亮,下人们还都没有起床,梅静白借着天空微亮的鱼肚白,偷偷潜出了宅子,走之前还去马厩里牵了一匹马,这里本是千户府邸,好马自然是不缺的。
梅静白骑上马,便又去任云舒问道:“我们现在往哪里去?”
“我大概知道在哪个方向,你跟着我就行了。”任云舒飘在梅静白的前面,急急与她说道,两人就这样飞快地朝着任靖义所在的地方赶去。
此时的任靖义已经在密林中徘徊了一会儿,不时警惕地打量一下四周,就在他的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有一个低沉阴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任将军,您来得还真是准时啊。”
任靖义鹰隼一般的眼睛立即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很快,那里便出现了几个黑衣蒙面打扮的男子,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手上还挟持着一个女子,这女子似是昏迷了形容狼狈,乱发覆面,并看不清面容。
任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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