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血脉身份,她这徒儿性情一向清冷孤傲,断不可能容许这少年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枫瑟一声冷笑,捏好指诀,目光重回镜面之上。
杏眸又是被眼前这荒谬一幕,狠狠一剜。
少年身躯在有衣衫遮挡时显得偏显瘦弱,如今衣衫褪去,却是再也不见任何单薄之感,身材修长匀称,肌肉绷紧时,影影绰绰的凌厉线条充满了张力。
胸前腹部腰间布满了横竖交纵的狰狞伤疤,皆是在上一次重
伤逃亡时遗留下来,大部分的伤口已经结痂痊愈,但身上的这些疤痕却是退不掉了,不复当初那般白皙无痕。
隐司倾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数不尽的伤疤,眼眸一颤,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从苏邪口中得知,他是人家极盛皇朝的世子爷,养尊处优,即便是平日里受了些家训家法,被抽了几鞭子,家中都有黄侍随身伺候养伤。
曾经在永安城犯下过错,遭受雷鞭刑罚,一番细心疗养后,身下也不见落下一道伤疤。
可见平日里家中长辈对其是何等的疼爱有加。
他是一脉单传的独孙,世家公子,如今却为了她,落得满身伤痕难退。
心绪正值复杂间,陵天苏已经将褪了的衣衫垫在她身后的古树之上。
隐司倾眼风幽幽地看了一眼陵天苏只剩森然白骨的左掌,心头更是酸涩难当,她抿唇道:“你这左手,可有法子复原?”
陵天苏将她身子抵在树干上,手掌触碰到她雪腻柔滑的肌肤。
他嗓音有些发哑,笑了笑:“无妨,这世间生白骨活肉的灵药数不胜数,你还担心我一直盯着一个骷髅手不成,唔……虽说是难看了些,有些煞情趣,你别看了。”
隐司倾见他说得轻松,但师尊的手段她是知晓的,哪有这般简单。
陵天苏俯身轻咬着她纤细雪白的脖颈,辗轻吮吻。
隐司倾只觉得被他唇齿绵吻轻咬过的地方又灼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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