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点蟹脚,因为吃起来麻烦,才留到最后。
办公室里只剩下俩人后,宴暮夕又指着自己的脸道,“没人了,泊箫,可以扑过来亲啦。”
柳泊箫无言,却也知道他那性子,于是凑过去,谁知,他猛地转过头来,准确无误的跟她嘴对嘴了,眼底都是得逞的笑意,用力吸吮了几下。
柳泊箫气笑,推开他。
宴暮夕陶醉的回味着,“果然沾了你唇的花雕酒更美味。”
“……现在可以说了吗?”不能跟他理论,理论她就输了,只能转移话题。
“当然。”宴暮夕笑眯眯的道,“你觉得在千禧山上如何?”
“嗯?”
“就是上次我带你去后山玩儿的那地,背靠山,前有水,还有小木屋,不远处就是菜园和养殖场,取材绝对健康方便,景致也保证独一无二,诠释的了高大上,也演绎得了超然世外,走田园风光更不在话下,当初长歌有部电影看中我那儿想当取景地,我都没舍得给,他还哀怨了很久,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冥冥之中,我是在为你准备着,如何?当你开拓事业的处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