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暮夕说的吗?”
宴暮夕冷笑了声,“是我说的吗?您这祸水东引的把戏也套拙劣了点,我的意思明明是想问,您真的把将白当亲孙子看吗?”
东方雍被他奚落的老脸涨红,“废话,我就他一个孙子,怎么会不看重?”
“呵呵……”宴暮夕抱臂,居高林夕的看着他,带着几分睥睨,“您莫不是当今天坐在这里的人都是傻子?刚才的比赛有没有水分但凡长眼的都看出来了,别人作弊倒也罢了,但您身为将白的亲爷爷,居然偏袒别人,您可真做的出来!”
“胡说八道!”东方雍这时候只能咬死不承认,“我怎么作弊了?我又偏袒谁了?没有证据的事儿就信口雌黄,谁教你的规矩?”
“规矩?”宴暮夕嘲弄道,“若是以前,您跟我说规矩,我少不得还能听上几句,但现在,您没那个资格了,因为,您亲手把东方家的规矩给破了。”
“你,你给我闭嘴!”东方雍气的脸色铁青。
宴暮夕才不会理会他,继续道,“至于你跟我要证据,可以啊,但是你确定,真的要我把证据拿给你看?届时,你还有什么面目让将白喊你一声爷爷?”
东方雍目眦欲裂,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宴暮夕,想着难道他手里真的有证据?
这时,宴暮夕握着柳泊箫的手,高深莫测的又道,“你该庆幸你是将白和……的爷爷,不然……”他不会就此罢休,更不会手软只是在言语上虐一番。
那个和字很轻,无人注意。
但东方蒲和江梵诗心里明白,一时五味陈杂。
柳泊箫挠了下他的掌心,以做回应。
宴暮夕眼神软了软,转头含笑看她,“事情都了了,咱们给将白庆祝一下去?”
柳泊箫点头,应了声“好”。
“那走着!”
柳泊箫喊了声“将白哥”。
东方将白笑着走向她,越过东方雍时,一言未发。
东方雍难堪,又莫名的心里发慌,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他脱口喊了声“将白”,东方将白脚步不停,跟宴暮夕、柳泊箫离开,毫不犹豫。
东方雍踉跄了下,脸色惨白。
更虐心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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