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朝着苏昂走来,句句都是逼迫,所走的每一步,也都带着强大的震慑。对此苏昂微微闭眼,随后睁开,轻笑道:“我死了,一百亩肥田,连着这座小院,不就全都归你了?里长大人,山不转水转,咱们,山水有相逢呢。”
深深盯着苏昂笑容的左更,怔了一下,哼一声,转身就走。
只要苏昂活着,小奴鸢的里衣,他其实是不敢要的,但今个撕破脸皮,还是没气死这个病痨鬼?左更临出门前,回头一望,眼底全是阴霾。
小奴鸢跟过去,把院门关上,又快步走向苏昂,低着头,一副犯错等待惩罚的样子,苏昂却摇摇头,伸出手:“扶我去里屋。”
……
天色已黑,灯火如豆。
在小奴鸢的搀扶下,苏昂进了里屋,刚刚进门,蓦然扶住门框,一张嘴,呕出半口鲜血。
“主子!”小奴鸢连忙叫道。
“不妨事。”苏昂在炕上坐下。
说着不妨事,其实苏昂现在,体内好像有岩浆沸腾,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淌,都在灼烧这具脆弱的身体。他魂穿大瑶国两年时间,已经学会了压制情绪,也学会了隐忍,但左更刚才说的话,激起了这具身体大脑里埋藏的记忆。
原来,原来如此!
苏昂想起了仲兄苏尔为什么连降两级爵位,又是因为什么,自己被下放到小小的南宁里,摸摸左边额头直到脸颊的疤痕,忽然问道:“鸢,记得你有一门手艺,为任侠纹绘收服精怪的标志?”
“是的主子,奴家是百工类的隶臣妾,学过刺绘。”
“那好,你便在这疤痕上,给我刺些东西遮挡吧。”
“这疤痕……”
小奴鸢抚摸苏昂的疤痕,心疼得掉眼泪,连忙去拿了工具,仔细想了一阵子,道:“适合纹绘翠竹,主子,您是文杰,这疤痕又是鞭笞误伤,可以刺绘梅兰竹菊遮挡。”
“那就翠竹吧。”苏昂没怎么在乎。
轻柔的小手在脸上抚摸,伴随着特别细致,也特别小心的轻微动作,小奴鸢努力放轻了手上的工夫,让苏昂不感到太大的疼痛,中途休息时,还是没忍住开口:“主子,老太太和走马爵爷的信简、钱财,已经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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