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却一下死白。
“东山亭亭长苏昂!”
好像被名字捅了一刀,左更跳起来,连忙往家里跑。
要走!必须要走!这该死的病秧子做了亭长,那就是他的直属上吏员,什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不用想了。
苏昂在南宁里见过他多少罪状,加起来都够他破家灭门的!
心急火燎的回到家里,左更启出藏好的金饼,出门时,却碰上同样出门回来的婆娘。他婆娘和他一样,身材高大,看那粗短的胳膊,早年也是干农活的好手,后来不做农活了,倒是帮他抠了不少钱粮。
手提半袋秫米的婆娘眼尖,看见左更沉甸甸的褡裢外露出的金属颜色,张牙舞爪的冲过去就抓:“带那么多金饼干甚去?你犯事了,要走?我就知道,作恶有天收!呜哇哇,你是要连累我啊!”
“也没见你做过什么好事!”
急着离开的左更踹开自家婆娘,忽的想起对方也有些家底,逼近道:“你藏的半两钱呢?我知道去年有走商来你换了金饼,拿来!”
“你真犯事了?”
那婆娘呆呆的坐地上,又扑上来抓:“不,带我一起走,一夜夫妻百夜恩,咱们做了二十年的夫妻呐!”
唰!
只见刀光一闪,左更把自家婆娘劈得哗哗流血,又进屋翻箱倒柜,不多时心满意足的走出来,提着刀,一刀捅进自家婆娘的胸口。
“没错,我是犯事了,你也要被连坐。好婆娘,我走了你也免不了被打入隶臣妾的籍,要去修筑城墙,早晚也是个死,不如我亲手送你!”贴在自家婆娘的耳边,左更狠戾说道,手里杀人的刀,更是连续三进三出。
他跨出房门,却没朝外面去,而是冲进苏昂的院门,不多时,一声怒吼响起来,左更跳出院墙,拽住一个路过的村姑的胸口,蒲扇般的大手狠揉几下道:“小奴鸢在哪里?她为什么没有在家?”
“里,里长大人?救命啊!”村姑惊叫起来。
“快说!”
恶性彻底激发的左更扯开村姑的衣领,凑胸口使劲啃了几口,沾血的刀架上村姑的脖子:“快点说,老子是邦亡人了,什么都不怕,慢上一丁点,老子怎么都能把你给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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