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各大书院的学子们纷纷罢课,要求皇帝罪己。
八月九日,神枢营哗变,众将士一个个丢盔弃甲以示抗议,逼皇帝为其勾结北燕给出解释。
一开始,众人多少还有些畏惧东厂会出动,可是一天、两天、三天过去,发现东厂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这些人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
皇帝干脆称病罢朝,已经无力再收拾局面。
皇帝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前他给耿海的那两封密旨居然会泄露出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耿海竟然还收着这两道密旨!
耿家。
真相显而易见,这整件事的背后一定是耿家!
一定是耿家害他的。
耿海这么多年来一直收着密旨,留给了其子耿安皓,耿安皓不满自己夺了他五军都督府大都督的位置,借此报复自己!
皇帝只是想想,脸色就隐隐发青,一口气血又梗在了胸口。
“皇上息怒!”龙榻边服侍的内侍连忙给皇帝抚胸口顺气,“来人,赶紧去备安神茶!李太医,快来给皇上看看!”
内侍匆匆下去备安神茶,李太医过来给皇帝探了脉,又扎了几针。
须臾,皇帝的气息稍缓,但是脸色还是又青又白。
皇帝并非是故意称病,而是真的病了,病怏怏地靠着一个大迎枕斜躺在龙榻上。
养心殿的寝宫内围着六七个太医,忙忙碌碌。
岑隐也在,就站在靠近东侧的窗边,似笑非笑地看着窗外,云淡风轻,仿佛这里的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周围服侍的人都注意到了岑隐的冷淡,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他们都默默地移开了目光,既不敢与岑隐对视,更不敢提醒皇帝。
皇帝还沉浸在他对耿家的怨恨中,磨着后槽牙道“朕当年对耿海如此信任,视其为心腹手足,原来耿海在那个时候就在防着朕了!”
“耿海居心叵测,真乃奸佞,难怪会背叛皇兄!死得不冤啊!”
皇帝又恨又气,话语间,好不容易压下的心火又开始燃烧了起来。
“阿隐!”皇帝示意內侍把他搀扶着又坐起来了一些,吩咐道,“你让东厂把外面那些乱说话的人统统都拉进诏狱,以儆效尤。”
“朕倒要看看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