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上那小半年是怎么装孙子熬过来的,赚了钱,谁特娘地敢装大爷,我就拿五位爷爷抽他脸上!
架不住葛壮坚持,我咬牙一跺脚,“听你的,开馆!”
真金白银谁不喜欢,村长用五千块钱打开了我和葛壮的贪欲之门,这人的啊,就好比那尖刀峡里的江水,无穷无尽,永远没个头。
也正是这一锤子买卖,引导我和葛壮走上了人生最大的一个转折点,现在想想,所谓祸福难料,古人诚不欺我!
这开棺的事,一时半刻也急不来,我和葛壮都不是做这个的料,望着棺材无从下手,好在小义庄偏僻,平时也没个人过来,我和葛壮有的是时间瞎琢磨,商量怎么把棺材撬开。
盘算到最后,葛壮急了,虎着脸把我画的草图撕碎,说小南瓜,别特娘的费事了,一斧头下去的事,你这草图画得比两弹一星的草稿还麻烦。
我说胖子你急啥,之前咱俩拖着棺木在回水湾打转转,牛子沟一整村人可都全看见了,村长那脾气你不是不晓得,给牛二发完丧一准得上报,县里的人一下来,劈坏棺材你该怎么解释?捞个棺木上岸,劈了当柴烧?
葛壮跺脚说,“那你说咱办,照你这办法这么瞎捉摸,长江水都快流干了!”
我说别急,你去找把斧子,在搞两把柴刀过来。
葛壮屁颠颠地弄来了我要的东西,我让他撬棺,抓着斧头,沿着悬棺的缝隙插进去,使劲撬动最外面的那层棺材板。
他这头一使劲,内棺“咯吱咯吱”有了反应,强行咧开一条缝。
棺材一撬开,就好像撕开了鲨鱼的大嘴,那棺材缝直冒黑气,一股难闻的气味升腾,仿佛坏了两个月的臭鸡蛋,臭到极点!
“卧槽,里面的人放屁啦!”葛壮受不了,赶紧松了手往后退,捏着鼻子说不行了不行了,可他娘把我肺都呛出来了。
我围着棺材转了一圈,心中有了计较,对葛壮说,“你先在嘴里含块生姜,然后用糯米碾碎了,浇上水化开,泡一块白布在下面,在白布捂着嘴和鼻子,就不会臭了!”
葛壮问我为啥?
我说这些都是除尸臭的法子,棺材泡在水里,隔绝了氧气,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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