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情不报罪和包庇罪,她也被单位开除了!”
与张红波同住一栋楼的王师傅说道:“难怪,难怪,今天一早我看着她出门,当时她工装第二颗扣子松着……”
“看见她柰子了?”有人问。
王师傅怒道:“瞎想什么!那是供销社职工每天上岗前要互查仪容的重点部位!”
但没人听他解释,消息被人传出去:
“王师傅说王芳今天一早衣衫不整的出门了……”
“王师傅说王芳今天一早衣衫不整的回娘家了……”
“王师傅看见王芳今天一早露着柰回娘家了……”
张红波当主任这些年,街道的招工表、救济粮全攥在他手心。
他家日子过的好。
平日里王芳用‘双职工、福利多’来诠释但居民们根本不信,都认为两口子搞贪污。
如今组织上给出了定论,她俩顿时取代杜刀嘴成为了泰山路上的新屎壳郎。
有家里孩子回城待业的人家就骂他一手遮天,说去年他家有个招工名额但被张红波给“截了胡”:
“当时我在他办公室哭哑了嗓子,结果他是铁石心肠,反而骂我破坏团结……”
王东猪突猛进拱到最前头,听到这番话他回头说:“哎哎哎,这上面说即日起接受革命群众检举。”
“同志们,咱们有冤伸冤、有怨报怨啊,不能放过他们两口子!”
嚷嚷着要去举报的人很多。
真正有动作的人不多。
大家伙都在嚷嚷,各种消息在嚷嚷中传出去:
王芳本来在供销社当会计,为什么不当了呢?因为她做假账被发现了。
街道每年发放的票证不足,因为被克扣了,成捆的粮票布票全锁在张家五斗柜里。
张家窗台上常年晒香肠,那香肠比肉联厂还肥。
最后钱进出门的时候听到了个消息:“法院的车半夜开到我们楼下,去张红波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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