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工厂最终被迫停工,设备高昂的维护费用、巨大的能耗窟窿、加上主力产品线瘫痪,短短一年就把一个原本经营良好的纺织工厂给彻底拖垮。”
“这件事在当地引发巨大震动,最后发展成埃及政府取消该笔设备采购订单,向扶桑提出巨额索赔!”
“可惜他们合同有漏洞,最后不了了之。而这个案例,在去年的《国际纺织经济评论》上有长篇调查报道和分析,标题我都迄今记得:《技术陷阱:一个‘创新’如何摧毁北非纺织巨擘》!”
“这个报道国内应该有译介或者部分信息被摘入过动态简报,各位领导如果对我没有信心,可以找相关人员调集资料看看。”
没人对他没有信心。
相反。
大家现在对他太有信心了。
毕竟他说的有理有据,而且引经据典,中英文一起介绍,着实把一群土领导给震慑住了。
时处长听后忍不住扔掉了烟蒂,脸色铁青:“这些小鬼子,真他妈不是东西!”
高义很后怕:“钱进同志立功了,幸亏他帮我们排查了这些资料。”
张处长点头如捣蒜:“是啊,如果我们的新单位成立后,手上连这么个近在咫尺且已被证伪的欺诈案例都没筛选排查出来,那还谈什么守好闸门?”
时处长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这个早已发生的欺诈案例突然出现在国内引进清单上,触及了他深重的忧虑和强烈的责任感。
钱进将意向书摔在桌子上,很愤怒:“这份意向书里的每一个字,都是要重复亚历山大纺织厂悲剧的前奏。”
“关西纺机现在卷土重来,只不过把‘市场’从北非换成了刚刚打开引进大门的中国,看到这份意向书,我真是感觉到了历史的倒影如此可怕。”
“这个坑一旦跳下去,绝不是几百万美元设备损失那么简单,它会拖垮华东一个甚至几个大厂!”
“这是一项基于已经被鲜血证明为错误路线的技术,必须立刻警告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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