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盘膝静候。
削骨整整持续了三日,卧牛庚虽有古者圣贤留下的麻沸散以做麻痹疼痛之效,念奴儿的惨号之声依然持续了三日。
据当时跟在金刀王身侧的连四九口中所言,那一次,金刀王未动内气消解疲乏,却三日未吃未喝未合眼,陪着儿子三日,也泪流三日。{醉书楼小说网,体验最新最快阅读www.\\zslxsw.//com}
后念奴儿重修三尺丹阳,以从前苦修为根基,补足四虚后,内气平步青云般水涨船高,以青出于蓝的势头迅速超越了刀门内绝大部分师兄弟,一举爬上第十七的位置。
稍一结合其早年忍受的艰难苦痛,方知其修内一日千里绝非偶然。
曹方敬一想起小师哥悲惨身世如今又远在涿原为质,不由暗自唏嘘,心中对辽皇的痛恨之意愈加加深。
“自二师哥兵进沧北那时起,宫中便来人将念奴儿接入了帝帐学府。”
“嗯?那我前次入宫大放厥词岂不是将小师哥推上了风口浪尖?万一激怒了皇帝……”曹方敬急道,语气中满是自责。
“你只是听从师父命令行事,无需自责。师父自知以你的性格,与那群满口仁义道德的黄口儒生对口分辨一定会恶语相加,这也是师父索要兵权的第一步。”
“为何?”曹方敬迷惑至极,“如此目无君上的行径……辽皇更不可能将兵权拱手让出才是……”
孙奉亦呵呵一笑,转换话头道,“说回你方才的问题,为何以六马玄金为车。在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为兄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试问,假若你是一国之主,你会将手上兵权交与一莽撞人还是一工于计谋之人。”
“那肯定是工于计谋之人,若无智计,焉能打胜仗?”
孙奉亦不由再一笑,继续循循善诱道,“那若是这位工于计谋之人本身的权势已然赫赫滔天,其地位更是举足轻重呢。”
曹方敬至此眼睛一亮,“原来……辽皇定不会将兵权交给名冠天下的师父,因为以师父的本事,一旦兵权在手,难保日后不会危及君上。”
“对。”
“所以师父在借以自污之法将自己粉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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