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做下去。”
说完,赵东来看着妇人无助又绝望大哀莫过于心死的样子,他道:“我有百分之50的概率可以帮你救活你老伴,有百分之20的概率能够治好他身上的病,但是如果你不做手术的话,他有百分之99的概率会死在手术台上,你选一个。”
一位不认识赵东来也没和他打过交道的医生嗤之以鼻:“废话,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但问题是,这手术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夫人,领导这病在我们这里帮他耗了十几年了,已经算是奇迹了。”洪老叹息一声道,他这时候也不想让赵东来接手了,因为怕赵东来处理不了会在其他院士面前丢人下不了台。
“你说不醒来就不醒来?如果继续手术,他只会死在手术台上。”
忽地,他又回头来看着这帮御医们道:“不是让我来指导工作的吗?行,我今天给你们好好上一堂课。”
这有违背他此时穿着的大白卦。
这位妇人一脸哀伤的摇头无助的说道:“我只想他好好的不可以吗?他半辈子都在为部队军营里操劳,还没好好陪过我他怎么能就这么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几个家属一下子也是没有了主见,这种选择是很为难人的。
“夫人,他是赵医生,是我们名誉院士。”洪老解释道:“情况紧急,先不跟您解释了。”
说着,他让赵东来进去了。
几个医生都叹息了一声。
这位领导的子女都看向了母亲,因为作为老伴,她最有权利要不要和另一半说说话。
“随便吧,你们是主治医生。”赵东来扯下自己的头套准备转身走。
赵东来一个人进去以后,不到几分钟就出来了,他出来以后,松了一口气道:“还好,你们的手术抑制细胞倒是还可以,不过撑不了多久,得马上需要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