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微调着支持方案,为赵博的手术提供着最极限的火力掩护。
张凡站在介入室的外面,心是提起来的。
比他自己做手术都还紧张。
同一时间,首都各大三甲医院都收到了消息。
中庸新院长,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黑着灯。
她的心态是复杂的。
这个手术其实中庸也能做,但下面的主任没有主动请缨。
她也是无奈的。
有时候,她特别羡慕张凡。
并不是羡慕张黑子四处跋扈,羡慕的是张黑子办事的毫无阻力。
可以说,茶素张黑子就是一代,而她,看似偌大的中庸,她只是后来者。
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大佬,有的虽然已经退休,可人家是院士,仍旧能对科室指手画脚。
说她在中庸举步维艰是有点过分,但处处掣肘也不夸张。
数字,大北,虽然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但有心人都是关注着。
如果今天,不说失败,手术一旦没有做完美,茶素这一仗都是露屁股的。
没有什么新来的有宽容有保护这一说。
现实社会,尤其是当今,往往就是成败论英雄的。
你高调也好,低调也罢,失败了,其实差别就是一个被嘲笑的时间长,一个被嘲笑的时间短而已。
尤其是在首都这种汇集了全国各地的精英和患者的地方。
没多少容错的机会。
“任书籍也进去了,患者肯定没事的……”王红看着第一次如此紧张的张凡,也不知道怎么宽慰。
张凡白了王红一眼,嫌她多嘴。
这边还没结束,联络员也赶来了。
“领导,怎么样,没问题吧!”
“问题不大!”张凡的口气很轻松。
联络员松了一口气,“各大医院都不接,我听说咱们这边接手了,心就像是被人攥着一样,一下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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