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您在分离门静脉左支的时候,用了多长时间?”
张凡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从开始分离到完全游离,大约二十五分锺。”
年轻医生愣了一下,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後又抬起头来,鼓起勇气问了一句:“那……您觉得我们如果要在临床上嚐试这种分离方式,大概需要多少例的积累才能达到比较稳定的水平?”
他没好意思说,达到您的这个水平,只是委婉的问了一句,稳定的水平。
这个问题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善意的、理解的笑,因为这个问题,几乎是每一个年轻医生在看到高难度手术後都会问的问题。
张凡也笑了笑,他看着那个年轻医生,但回答的时候,态度相当认真:“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的手感不同,悟性不同,临床基础也不同。
我只能说,如果你能保持每天至少做一台肝门部解剖相关的手术,持续两到三年,应该能有一个质的飞跃。”
年轻医生飞快地记了下来,然後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张院长。”
有了第一个开头,後面的提问就踊跃多了。
另一个年轻医生站了起来,这次问的是华山医院孙主任:“孙主任,我是双旦李教授的研究生。
您今天上午那台Whipple手术,胰肠吻合的时候用的是您自己改良的术式。
我想问一下,这种改良术式适合我们年轻人还是传统术式更适合我们年轻人?”
双旦的李教授本来安稳的喝着咖啡吃着鸡腿,结果一个不注意,自家的神仙提问了,你提问就算了,还报我名字。
你要是问题提的好,也就算了,你看看你提的这问题。
尼玛,萌蠢的要死。
你是觉得我名字能吓唬住这里的谁呢,还是要把我给献祭给同行,让同行笑话我。
小夥子一脸的兴奋,李教授低着头,装着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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