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巧地跑到了【血吼】落点前半米的位置,将自己的手臂贴在刃锋旁,顺着惯性轻轻帮自己的武器加了份力,完成了一个轻盈而飘逸的过肩摔。
被她从肩膀上由后甩向身前的巨刃再次将一个敌人劈成两半,却因为这份阻力而没有陷进地里。
足尖踢起【血吼】的刃脊,血染双手交迭,轻轻推出,便贯穿了一个正好站在绝佳角度的野猪人。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踹向刃柄,让被捅了个对穿的野猪人被迫原地旋转了九十度,嵌进了另一个野猪人的胸膛。
少女跳起了曼妙的舞步,内核却并非高雅的艺术,而是狩猎的本能。
毕竟顶尖的捕食者都无比吝啬,既想要节省每一分体力,又想要取得最大的战果。
于是,狩猎也变成了艺术。
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而她的猎物,亦或是舞伴们,则不断地死在这片行云里,倒在这道流水下。
……
“结束了。”
清道夫随手掐灭了烟头,转向方士懒洋洋地说道:“等到那些猪猡溃败的时候,别忘了安排好怎么追上去灭口。”
“这是……”
方士定定地看着正在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却依然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嘴角始终挂着微笑的血染,懵道:“什么情况?”
“只是一个喜欢开小差的孩子忽然意识到自己该认真点了而已。”
清道夫耸了耸肩,摊手道:“放任式教育的精髓,就在于将让被教育的对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人,想明白自己希望成为什么人。”
“我不理解。”
“你不需要理解,因为你一直很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希望成为什么人,而那个笨丫头,如果不推一把的话,天知道什么时候能从鼓里出来。”
“总觉得你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啊。”
“哪里哪里,如果不是你们在【问罪论战】把我们欺负得那么惨,她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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