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迅速放缓攻势,柴建、周数一度以为此前强攻是梁军先锋将韩元齐骄纵轻敌,踢到铁板后才知道要照正常的步骤来。
现在看来,这一切应该是梁军意识到他们对分守沧浪城、铁鳄岭一线的龙雀军战力判断有误,有意调整节奏,麻痹这边。
“争来争去,大家还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周都将、柴大人,韩某人的建议,你们二人有什么看法?”韩谦哂然问道。
“韩大人,真当以往的过节就不存在了?”柴建阴恻恻的盯住韩谦问道。
“以往有什么过节?”韩谦装痴卖傻的问道,“难不成柴大人还在为我与李都将劝你们放弃对殿下控制耿耿于怀吗?难不成柴大人与周都将的心胸当真狭窄到这时都不能体会我与李都将的一片苦心吗?难不成柴大人到这时候都没有一丝丝的侥幸,就没有想过要不是我与李都将苦劝你们,局势将糜烂成何等程度吗?”
“……”柴建语塞,当真没想到韩谦能如此颠倒是非黑白。
不过,虽然韩谦的初衷并非他说得如此光明正大,但柴建又不得不承认是韩谦与李知诰无意间将梁军的第一步阴谋破坏掉,挫伤了梁军的意图,才有眼下的机会。
“倘若你们此时对旧事还无法释怀,”
韩谦解下腰间的佩刀,“哐铛”一声扔柴建眼前的桌案上,说道,
“今日我韩谦算是自投罗,要杀要剐,你们请随意。”
说到这里,韩谦却又起身走过去将佩刀拿回来,转身递给姚惜水,说道:“你们真希望我今日血溅当场,最好还是请姚姑娘动手,我临时还能留一丝旖旎的念想。”
见韩谦如此做作,奚荏都觉得他演得太浮夸,心想她要是姚惜水,就拔出刀戳这孙子一个窟窿。
姚惜水气得手脚打颤,真想拨出刀戳这孙子一下。
“说这些无益,恰如韩大人所言,我们都是捆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们还是商议后事如何处置为好。”柴建到底有两分大将气度,不会为韩谦三言两语就搅乱分寸,则还是照着自己的节奏将话题延续下去。
韩谦一笑,将佩刀系回腰间,说道:“我都说了,我此来见柴大人、周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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