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说两年内必有大乱?”冯缭脱口问道,但随之意识他直接问出口实在愚蠢,忙改口道,“有两船物资刚到运到,我这便过去清点,不打扰大人了。”
“你去吧!”韩谦挥了挥手
,示意冯缭先离开,又跟身后的奚荏笑道,“陛下用郑晖分我父子之权,但郑氏比我韩家父子还要势力,招抚番兵便是应有之意,冯缭没有看明白,还是差点火候。”
“谁都能跟你一般奸滑如鬼?”奚荏不屑而又好奇的问道,“你真就彻底的听之任之?”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的就是一个‘势’字,”韩谦说道,“陛下是很强,但也不能逆势,要不是他也不会为徐氏寝食难安。陛下用郑晖、招抚番营,但这片山水将要发生的一切,并不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听不明白。”奚荏说道。
“那你就等着看吧。”韩谦故弄玄虚的说道。
见韩谦故弄玄虚起来,奚荏又问道“金陵在两年内真有大的变故?”
“你且等着看吧。”韩谦说道。
奚荏恨不得踹韩谦两脚,心道看你娘头。
韩谦组建左司,分察子房、兵房、匠坊,除了工师、斥候之外,两年时间培养了近百秘探、察子,但根据需要,这些秘探子、察子主要潜伏在金陵、外戚徐明珍的大本营寿州、信王的根据地楚州以及大梁国都汴京。
天陛帝决意对潭州削藩,留给韩谦的时间很有限,他不想留下破绽,不仅没有办法调动这一部分秘密力量潜伏到潭州去,甚至在潜逃离开金陵里,将绝大多数察子、秘探都“舍弃”掉。
郑晖、袁国维、郑兴玄到叙州之后,韩谦重新对这些探子的指挥,只是潭州当时已经警惕起来,外部人员压根就潜伏不进潭州,而当世信息传递手段的简陋跟不便,即便察子、秘探刺探到的情报,等到送到韩谦的案前,已经是差不多滞后一个多月的旧闻了。
即便是如此,韩谦还是从这些旧闻里看到一些诡异的蛛丝马迹。
去年差不多最早三月份就有他父子二人配合天佑帝削藩的传言在潭州流传,当然潭州不是没有人警惕这样的传言,只是未得马寅的重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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