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既然不想叫我们活,想杀我们灭口,我们一不想死,二来我们还有妻儿老小在溧水城里,现在想逃也没有办法逃,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过来找大人您讨个主意啊!”苏烈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唇上留有一撇短髭,盯着病榻上的尚文盛说道。
“谁说我要杀你们灭口,我杀你们灭口做什么?”尚文盛忍不住腋下的剧痛,矢口否认道。
苏烈的目光陡然变得凶厉,伸手从门口揪住一人,猛然推倒在病榻前,却不知何时陈湘落到苏烈及这些造反的家兵手里,此时被五花大绑拖了进来。
苏烈从身后接过一支火把,没有理会像死狗一只的尚文盛,而是盯着陈湘说道:“陈爷,我也敬重你是条汉子,但我们这些年为尚家拼死拼活,在老爷、夫人的眼里还是贱民贱种,甚至都比不上一条狗,即便是死都恨不得再被跺上几脚——换作陈爷你,真就甘心为他们卖命?”
这时候门外又陆陆续续推进来五个五花大绑的人,尚文盛看清楚他们都是第一时间赶过来拦截刺客、对他尚家还算是忠心的那几名部曲,没想到竟然都被苏烈带着其他叛乱作反的家兵扣押下来了。
尚文盛差一点就直接昏厥过去,心里才知道仲杰残酷无情的刺死五十多流民,连妇孺都不放过,以及夫人事实理直气壮的劝他隐瞒此事,特别是她那番渲泄心中恨意的话,叫苏烈这些人起了异心,起了反意。
不过,想到自己平时待这些贱奴不差,这些贱奴不念恩情,竟然为那些个不相关的流民起异心,尚文盛胸臆间更是又气又恨。
“苏烈,老爷待你恩重,你没有尽心救二公子,那也是时间上赶不及,但切莫再犯糊涂……”陈湘虽然被捆绑住,犹挣扎着劝说眼睛里已露杀机的苏烈。
“好一个恩重如山?大人出资葬我亲娘,我是感恩于心,这些年也不离不弃的伺俸他父子。即便我等平素稍有闪失时不是鞭棍伺候便是一顿臭骂,这也没有什么。不过,我们就想着,在尚家这些年,我们对尚家有感情,尚家总归对我们也有些感情吧?我们今天才算是彻底明白过来,我们一天为贱种,一辈子都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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