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堂了?
妙书那些年之所以能得庆丰帝赏识,那就是她的脑子始终保持清明。
任何时候,为人臣子,你得知道,那个“度”在哪儿。
过了,欠缺都不成。
她在深宫里,看了太多从巅峰掉落到谷底的。
对,有些人能绝地反弹。
可是,真的能反弹上来的,还真没几个。
大部分的,是在谷底的时候,就被他(她)曾经的仇敌干得死悄悄了。
因此,她一直提醒着自己,警惕着自己。
而谨彦的有些作法,是真的很容易让自己会迷失的,特别是时间一长。
谨彦听了妙书的话,道,“妙书姐姐,我相信你,就像信得过自己的右手一样,要不然,我也不会放权了。
倘若我连你也妨着,那宫里,也没我能信得过的人了。
你大概不知道,那时候我躲进密道里生亮哥儿的心情。
那时候,是真的好怕会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
那时候我就和自己说,一定要重用自己信得过的人,我再也不想过那样胆战心惊的日子。”
那时候别看谨彦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儿,她其实还是很担心的。
本来生产就是女人的一大关口,再加上那时候周泊桐拒绝了那些贵族的“求亲”。
你断了人家的晋升道路,人家自然是把你记成死仇了的。
可当时她能如何?
难道把老公拱手相让啊,当然不可能了。
所以,只能死撑着,用自己的办法告诉别人,我不怕你们。
可实际她是怕得要死。
“妙书姐,我是这么想的,我信得过你,就给予你最大的权利和职责。
当然了,责任和义务相当,倘若你负责的事儿,出一点差错,我肯定头一件事,也是要问责你的。
你的担子也不轻,你干嘛要拒绝呢?”
谨彦自从生了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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