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伍长以上军校都来到营帐,四名指挥使还是未到。
“这四人重病,确实不能来。” 向东阳是一个愣头青,仗家族有势力,又在自己的营帐里,不惧侯云策。
侯云策道:“山宗元是集训长,一一到营帐查看。如果生病,就用担架将他们抬上来。”
“防御使管得太细吧,这可是西军之事。”
西军是向东阳所辖,大小军官皆是向东阳亲信。向东阳最怕被侯云策控制,所以这才授意四名指挥使集体装病,不参加集训。此刻,向东阳已经无法下台,索性硬顶。他打定主意,等到今天的事情拖过去,立刻就找到本家叔父向训,争取将西军调出郑州。
侯云策原本只想斩杀四名指挥使,没有料到向东阳如些不识时务。他决定放过四指挥使,只诛首恶。下定决心后,他微笑道:“向将军,我和向节度使有一面之缘。我到郑州之前,他有一句话赠我。”
听到向训名字,向东阳松了口气,正要上前拉近关系。他见到年轻的防御使突然变脸,刀尖一闪而过。
向东阳的眼睛往下看,发现自己脖子在出血。随后,头颅滚落在地,鲜血猛然喷了三尺高。
(第五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