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侯云策身边参军给他说的话,他默念道:“就算侯云策骗我,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澶州录事参军肖青以及澶州小吏们,都可以证明在下所说是实情,我也不怕丑,澶州百姓都在暗地里叫我活菩萨,意思是说我百事不管,只是坐在堂上当个摆设。”
薛居正并不十分相信王德成之言,他和王德成是同年进士,虽然不曾和他一起共事,这十几年来却也没有听说过王德成如此不堪,他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一眼王德成,道:“带肖青上堂。”
录事参军肖青随着侯云策一起到了大梁城。他是澶州官员,品级低于王德成和郑有林,更为关键的是在澶州被洪水淹没以后,积极救援,也算是立了功劳。因此,侯云策建议只是让他暂时停职,在大梁城候审,没有把他投入天牢。
“肖青,今年朝廷春季修河堤的钱粮一事,你可知晓。”
肖青在堂上也不拘束,道:“在下略知一二,澶州河道已是一条危河,去年涨过一次洪水,差一点就要破堤,所以,今年春季朝廷就拨下了修整河道的专项钱粮,这两位大人却没有把这钱粮用来修堤,至使有澶州今日之祸。”
王德成和郑有林两人的眼睛同时瞪圆了。
薛居正扫了堂下两人一眼,点点头,道:“这是刑部大堂,若有半句虚言,难逃罪责。”顿了顿,又道:“肖青,你详细说说这钱粮是怎么一回事,”
肖青进了刑部大堂,根本没有用正眼瞧一瞧昔日地两位大人,愤慨地道:“就算这里不是刑部大堂,就凭着十五万冤魂,我肖青若说半句假话,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肖青指着王德成,声色俱厉地道:“王德成身为刺史,负责保境安民的重任,可是他一天不干正事,派出手下四处寻购大林画轴,我数次向他建议要加紧在春季修坝,他置之不理,决堤前一个月,私自离开澶州六天,说是到大梁来了。回到澶州之后,他喜滋滋地请来澶州的几个酸才,说是在月下赏画,在下认为,此次黄河决堤,王德成身为刺史,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王德成低着头,脸上仍然是有气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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