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张寿的所有判词,回京之后看情形再做计较。
张寿对着老师和未来大舅哥先后点了点头,随即就沉声说道:“以大明律,凡行宫外营门、次营门,与皇城门同。若有擅入者,杖一百。内营牙帐门,与宫殿门同。擅入者,杖六十,徒一年。尔等擅入行宫诸门,当与内营牙帐门同,当杖六十,徒一年。”
“以大明律,盗关防印记者,皆杖六十。凡盗军器者,计赃,以凡盗论。凡假充大臣及近侍官员家人名目,杖四十,流三千里。尔等盗大皇子钦差关防,诈称大皇子近侍,而后又盗锐骑营众人兵器,数罪并论,当杖一百,流三千里。”
“数罪合并,杖一百,流配万里。”
说到这里,张寿便一推扶手站起身来,沉声说道:“沧州没有乱民,所谓乱事,不过贪官奸商劣绅勾结,最终酿成的祸端。然则追究起因,却是从区区一张效率数倍的纺机而起。此乃我之过,只想着可以令佣工少付出许多劳力,多得到许多出产,却忘了奸人逐利!”
“从古至今,从生民最初只会搓麻织布,缫丝织绢,天下尚丝,到后来渐有纺纱织布,天下尚棉。织机也好,纺机也好,一直都在变,我曾经看母亲织染,因此方才想改一改这些纺织器具,心想兴许有一日,天下棉布多如云朵,纺纱织布者再不会衣不蔽体。”
“然则奸人逐利乃是天性,哪怕如今明威将军雷霆万钧,沧州风气为之一肃,然而,能保三五年,却能保十年八年吗?就算能保十年八年,又能保三五十年吗?因此,我和朱将军商议,沧州产棉,纺织极盛,定价全都操之于一方之手,未免不公。”
“因此,我希望能在沧州试行棉、纺、织这三类合作社,棉农以田入股,工坊和织工以机器入股。统一配发种子,指导种植,统一改进机器,指点纺织要旨,统一收购包销,定佣工酬劳。每年棉花收获季后,对下一年的棉花、纱线、棉布价格,分别加以预估……”
张琛和朱二此时已经悄然来到了公堂侧面,见张寿口若悬河地说着他们从来没听说过的制度,两人不禁面面相觑。尤其是张琛,听到张寿随口就把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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