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大声叫道“我爹是河间知府,我爹是河间知府,我是读书的儒生!张寿,你有什么权力缉拿我!”
随着河间知府四个字话音落地,张寿发现四周围那无尽的骚动喧哗突然为之一轻,他就嗤笑一声道“河间知府之子?你敢告诉别人,你这个河间知府之子在沧州都做了些什么?朱将军和我好不容易才安抚官民商贾,还了沧州平安,你呢?”
“打着尔父河间知府的名号,招摇撞骗,游说挑唆,就凭着一己之怨气,兴风作浪,妄图再掀起变乱,将沧州民乱这四个字钉在沧州人身上!”张寿陡然之间提高了声音,随即怒斥道,“你刚刚说自己是读书的儒生……呵呵,我问你,你有什么功名?”
被张寿拆穿自己这数日以来的行踪以及目的,黄公子登时面色大变,而等到张寿突然质问他功名的时候,他更是一下子闭上了嘴。
他那读书不过是被自家老子逼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再加上有母亲溺爱,哪里用功过,哪有什么功名?就连一个监生,那也是凭父亲的官职而得到的恩荫……等等,他是监生的话,岂不是就意味着张寿这个国子博士能管他?
见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再也不做声了,张寿就冷冷说道“你既然口口声声读书人,那之前在极乐街上,你于酒肆二楼饮酒作乐,而后因为一时心情不佳就将酒杯从二楼高处掷下,以至于伤人的事,可还记得吗?”
“别以为伤的只是个难得去极乐街看热闹的寻常百姓,就不当一回事!读书人常被百姓敬称为君子,君子三立,立德立言立功,尔有何德,尔有何言,尔有何功?”
刚刚张寿骂人兴风作浪的时候,四周人群就再次发生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此时张寿又提及极乐街伤人事件,一时围观人等登时为之大哗。
极乐街那种地方,这运河码头的小商小贩大多是没钱光顾的,但没钱并不意味就不能去溜达一圈。而他们这种人,也往往是在极乐街上被人推来搡去,被豪奴呵斥乃至于驱赶踢打的对象,可想而知,被这位知府公子砸杯伤了的,也多半是和他们同类!
如今张寿说伤的真是一个平民百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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