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再称之为皇子。宗正寺既然是千疮百孔,什么人都能混进去给他一个罪人通气,那么,就把人送到承德皇庄去,让他去亲自耕种,不劳不得食,尝一尝农人的艰辛!”
“子不教,父之过,他为了一己之私,竟然连朕的老师,他理应称一声祖师的葛老太师都诋毁,朕这个为人父亲的,不只是颜面无光,而且更是失职!朕会亲自抄写《礼记》全书,颁给宗室,教导他们日后知道尊师重道!”
“至于他不敬师长,恣意毁谤,简直枉读书十几年!日后农闲之时,朕会令人督促他把《礼记》抄写一千遍,每日抄书若是少于五十页,不给水米!”
这一刻,群臣顿时一片哗然。就连岳山长原本接着大皇子提起的话茬,很想试一试能否动摇葛雍的威信以及对皇帝影响力,此时也万分庆幸自己并没有贸贸然掺和。
大皇子哪里想到父皇竟会如此发落他,一张脸顿时变得如同天上白云——其实他脚下这会儿也如同踩着轻飘飘的白云,软到甚至如果没人搀扶,他连站都没法站立。
在宗正寺中关着,虽说别人都知道他应该是完了,但至少不会在衣食上过分克扣他,他不过是如同困兽而已。可一旦被丢到皇庄上去种地,他还有什么颜面?就他这点本事,他怎么会种地?他还能活几天!
而种地还不算,父皇竟然还勒令他抄书,每天抄五十页那得花费多大的功夫?而且不抄写到五十页就要断他的饮食!一千遍礼记抄完,他的手岂不是要断掉?
然而,纵使悲愤,纵使癫狂,可胳膊被人死死扭住,嘴巴被布团死死堵住,既不能挣扎,也不能怒吼,刚刚发难时还觉得自己也许能挑起父皇那愤怒,选择了一条比二皇子更明智道路的大皇子,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落魄得连野狗都不如。
但当他听见父皇接下来的那番话时,原本快被怒火烧炸的心,却是一下子就平衡了。
“至于老二,多亏你,朕总算能把明月、莹莹和张寿的身世公诸于众,也省得街头巷尾全都是猜测,就快编成脍炙人口的折子戏了!”皇帝说着顿了一顿,随即就哂然笑道,“张寿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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