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当然知道自己适才说的这些是何等离经叛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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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气定神闲地宣布了下课，随即不慌不忙走上前去，若无其事地打招呼道“大王这是亲自来监考？”<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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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半山堂那边倒没见幺蛾子，可刚刚听你讲课，我倒是出了一头白毛汗！”江都王摸了一把额头其实并不存在的冷汗，随即摇了摇头道，“我是真服皇兄，大概也就是他这样特立独行的天子，才敢用张学士你这样离经叛道的俊杰。”<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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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王没说，我这是妖言惑众。”张寿呵呵一笑，见陆绾正满脸唏嘘，刘志沅虽说皱眉，但没有露出太明显的愠色，宋举人正一脸发懵的蠢样，他心想这儿的学术环境确实比国子监好多了，当下就从容念诵起了一首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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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闇，谁能极之？冯翼惟像，何以识之？明明闇闇，惟时何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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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口诵读着屈原那千古名篇《天问》，约摸数十问之后方才姑且停止，继而就含笑说道“屈子的《天问》，字字句句全都是思考，然则直到千年之后，方才有柳子厚的《天对》。世人大多觉得，《天对》不过是借天地阴阳，直抒胸臆，没有实际意义，因而弃之如敝屣。”<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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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难怪，柳子厚的《天对》之中，虽然有不少可取之处，但大多数回答并没有切实的根据。更新最快，最好的醉书楼1小说阅读网www.zslxsw.//com既然不能用事实来证明自己是对的，流传不广，也就很自然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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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我当初解太祖牌匾之谜时的做法一样，有些东西不能靠说，因为空口无凭。但如果是切切实实地用实验来证明对错，那么别人就无话可说了。当然也不是没有意外，比如经筵那一次，我在文华殿上的那番实验，不是还被人说成是妖法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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