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岳山长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加上“如此悖逆犯上之徒,实在是令人发指,恳请按律处置,以儆效尤”。
京城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可想而知皇帝一定会严加惩处,就不用他再来画蛇添足加上这样的语句了。
岳山长这话听上去面面俱到,但实际上却什么都没说——毕竟,他根本就没看到贼人来犯,两相厮杀的一幕,按照科场评卷时的判例来说,那就是典型的文不对题。可是,当徐山长和肖山长歉意地表示,他们晚上睡得很死,于是什么都不知道时,也就没人怪岳山长了。
毕竟,好歹还出去看过一个究竟,仔仔细细问出一些东西的召明书院岳山长,可不是比另两位茫然无知的要好得多?这么大的动静却依旧酣然高卧,这得是多大的心啊!
这三位等同于什么都不知道,对此,皇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就看向张寿道:“九章,你呢?昨夜你张园那边据说也进了贼人,你也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
“臣连日繁忙疲惫,确实一觉睡到天亮,具体情况确实是不太清楚。”
张寿气定神闲地说出了这句话,瞥见那些朝臣不少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至于真当成果然如此,还是觉得他在推搪,他当然无所谓,当下就不慌不忙地说:“但昨夜臣家里是阿六带人防戍,所以一大早被叫起之后得知有那么一回事,臣自然找了他来问了个明白。”
他将早晨安陆代阿六说的那些话再次转述了一遍,包括前头围墙进人虚晃一枪,后头密道封堵的出口被人突然偷掘开来,贼人由此潜入,至于花七那机关逞凶,他却略过不提,只说是阿六早早有所预见,在那儿守株待兔伏击,因此建下奇功。
可即便如此,张园腹背受敌,结果却一边四死两伤,另一边生擒两人的战果,也确实让众多朝臣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因为孔大学士早起临时病假没能出席,趁乱溜出孔家来参加上朝,想要观观风色的孔九老爷,听说之前被自家兄长骂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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