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口水,用的是辛苦,没啥技术含量,当然,还有本身就自带故事的,也是跑过来的包衣奴才,披麻戴孝,满脸抹泪,在前沿哭天抢地的控诉满洲鞑子和汉家地主的恶行,呼吁对面受苦受难的包衣来投降,或者奋力一搏,杀几个鞑子。
这类走哭戏的大多是苦命人,自己的故事就是让人悲悯的,无需演,照实了说便是能震慑人的心灵,戳中内心深处最软的那一块,可江湖之中门路众多,单就有拿这做活的,白连生同宿舍的便是有两个家伙,平日里是当假孝子的,也就是发丧出殡的时候,主家给他们一笔钱,在仪式上去装死人的儿孙,狠狠哭一通的,要说装可怜和痛哭,这二人却是专业的,索性直接开始编故事,今日的故事是被鞑子杀了爹娘,明日口中又说被鞑子辱了妻儿,后天便说全家被杀,光是白连生到了这几日,爹娘便是换了四种死法,这类野路子也是宣传队其他成员不齿的,但是架不住效果好,二人在宣传队也很吃香。
几日的时间,白连生摸清楚了门路,他发现野路子这一行虽然没有什么技艺,但却是极为受重视的,甚至于刘大力几个平日没稿子可以念的时候,在阵地前沿直接爹啊、娘啊的骂将起来,也是备受欢迎,但骂人的野路子也分多种,刘大力属于十八辈祖宗一路的,直接招呼人家全家老小,其中再夹杂着一些牲口与人之间的故事,越脏越好,越混越好。
而更有技术含量的一路却是编排和造谣,这群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所谓的‘满清宫廷秘闻’来公之于众,真真假假的。说几句,清军那边是炮火连天,可见是戳中痛处了,而自己这边,士兵也爱听,竟是比戏文还受欢迎,白连生也愿意听,甚至还帮他们编排,乐在其中,心中还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一日,白连生吃了早餐回来,却是发现刘大力早早的在宿舍里了,他见刘大力兴趣缺缺,问道:“刘兄弟,怎么了,有人给你气受了?”
刘大力摆摆手:“不是,上面今天跟我说,让我不用去前沿了,收拾一下,明日去俘虏队报道,看管那些俘虏。【醉书楼小说网,轻松阅新体验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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