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臣部的右翼中旗和前旗，管旗两个扎萨克都是满洲人，都被杀了。”曹松说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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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点点头，他一路西征，已经击破了四部，这是最大的一个，四部都是车臣人，可管理部落的却都是满洲人，显然如情报所说，满洲已经直接控制了车臣部，就像当初统治察哈尔一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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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洲人多半拼到了最后一刻，第一时间逃亡的是车臣部的旧酋和贵人，骑兵追上了他们，他们就投降了，都在这里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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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走上前，看着跪了一地的蒙古贵酋，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死战到底，连满洲人都不如了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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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大着胆子回答道“为什么要死战，我们为谁死战，战胜了，部落和牛羊是满洲人的，失败了，部落和牛羊是你们的，无论身处哪一边，我们都是笼子里的猎犬，除了卑微的摇尾乞怜，附和主人，再无其他作用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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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看向说话的那人，见他的脸上有一处明显的刀疤，大小和位置都很熟悉，勾起了他的回忆，巴特命令所有人抬起脸，在一片惶恐之中，他终于找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容，十年前，他跪在这些人面前，十年后，这些人匍匐在了自己的脚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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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我是谁？”巴特盘腿坐在一块羊皮上，问向一个赤脚的苍老男人。<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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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人抬起头，仔细端详了巴特，摇摇头，说道“我只是知道您是天可汗身边的将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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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桑格，你已经不认识我了吗？”巴特问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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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直接叫出名字的桑格木讷的摇摇头，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矮壮且眼睛狭长的男人是个蒙古人，可他实在认不出来了，巴特直接说道“我是巴特，你曾经的牧奴巴特，我的弟弟是阿灵，不记得了吗，那个被你斩下一只手的阿灵！”<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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