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
“没什么。”腓特烈威廉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李昭承却说:“肯定说了很重要的话,你快点告诉我吧。”
“真的没什么。”
两个孩子带着几个侍从远去了,裴元器却摇头:“老三呀,我还没见过这么逗孩子的。”
“我也没见过,心血来潮罢了。不过看起来,这个孩子还不错。”李君威起身,走向了牌桌。
“千岁爷,那个普鲁士的小孩子跟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裴元器的一个侧室,问道。
李君威诧异:“你知道他?”
“见过几次,他的妈妈陪着他来的,那可是一个很有气质的贵妇人,出手也很大方。”
李君威微微点头:“看起来那位勃兰登堡选帝侯在咱们这边下了很大的力气呀。”
“哟,我们女人的这点事,不会坏了您的大事吧。”裴元器的夫人倒是个明事理的,放下手里的牌,说道。
李君威说道:“能坏什么事,欧罗巴那边来的人,谁给礼物,收着就是了,但是有一样,收钱别办事呀。”
李君威才不会限制女人们之间的交往,反正帝国在欧陆之上并不站队,以光荣中立为国策。所以,各方都能来往,别的不说,陆军学堂里,法国来的贵族学员和奥地利的贵族学员还是同班同学呢。
但是,李君威却深刻意识到裴元器对勃兰登堡选帝侯的评价是多么的贴切,那确实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培养的孩子也很不一般。
帝国与欧洲国家的军事合作开诚布公,就算是对英国宣战之后,英国学员也都是以休学的形式暂时归国。学籍依旧保留着,但是各国各方与帝国的合作深度并不一样。
大部分国家都是购买帝国的武器,然后派遣年轻贵族到帝**事学院来学习,数量都很少。但是唯有一个国家是例外的,就是普鲁士公国,在所有国家中,普鲁士公国来的学员最多,早期甚至派遣了一批现役军官前来,而且其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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