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什么意思?”谌乾生问。
徐大川说:“你去过外国没有?我年轻时,走马帮去过俄国和波兰,我跟你说,你应该去那里搞你的革命。那里的人,活的跟鬼似的,农奴知道不,比我小时候当佃农还惨,我当佃农时候,帝国都建立了,就是给地主交租子,除了灾荒年,没吃多少苦,农奴可更惨,听说七天里得给地主干五天甚至六天活。
我在俄国亲眼见过被打死的农奴,农奴娶个媳妇,地主想要玩玩,也得洗干净送人床上去。我觉得他们那里行,受的剥削和压迫多,肯定更有你说的那个什么精神。”
谌乾生陷入了沉思,李昭誉说:“徐大哥,你不应该这样说,他所做的一切,哪怕是失败的,都是对你有利的。”
徐大川摸摸鼻子,又说:“谌先生,别误会哈,我可不是反对你,相反,我支持你,我就是个日子人,不想拼命,拼命咋还能赚钱呀。我就是觉得,你要是倡导罢工,我还能接受,让我拼命,不至于吧.......。”
“如果你不愿意走在前面,请你跟在尾端;
如果你不愿意走在尾端,请你在路边围观;
如果你不愿在路边围观,请你在报纸上呐喊;
如果你这些都做不到,请默默闭上双眼;
如果你不愿意闭眼,请收起嘲讽和挟嫌;
你的视而不见,让我彷徨;
你的冷嘲热讽,让我心伤;
我们争取的,也是属于你的阳光!”
李昭誉神色严正,口中念诵着一段似是诗词,又似是口号的话语,谌乾生听了,喃喃念诵一遍,感觉这话真的是说进了他的心坎,他抬起头问:“李誉,这是你写的吗?”
“不,法国大革命期间,我在巴黎,这是我在巴黎的街头看到的。”李昭誉微笑说道。
“李兄似乎去过很多地方,你是做什么的?”谌乾生问。
李昭誉拍了拍相机盒子:“旅行者和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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