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所谓的造反,也仅仅是起兵,然后找地方当马贼,没有建立独立政权的。
唯一比较有影响的就是当年外藩改制后不久,土尔扈特部有一部分造反,逃亡俄国,投奔俄国境内的亲戚。最后双方交涉之后,归还了马匹、人口,领头的那个被俄国方面宣布病死,最后不了了之。
而海内外诸行省,造反的事也不少,甚至还有建国的,但都是一些偏僻地方的愚民愚妇的行径,亦或者邪教行为。自朱明复国主义组织分崩离析之后,类似具有影响力的事件几乎不存在了。
海内行省于此有关的新闻一般会被划归为搞笑的那一类,而不是政治一类,比如有些邪教头目纠集几十个村民攻占地方的医院,把所有女护士封成贵妃,建国的事,倒是不少见,别说军队,往往是当地的治安所带几条枪就能搞定。
而在海外行省倒是出现过有影响力的,比如婆罗洲和九龙两个行省,在开发公司改行省期间,当地聚集的那些前朝移民不能接受废奴、选举等政治举措,曾经进行过抗争,但距离有组织有规模的造反却差了很多。
至于如何处理这些人,帝国从来就没有以叛逆之罪处罚过,往往抓起来都以刑事案件审判,有意的削弱其政治意味。
“你自己也说了,有组织成规模的尚且都不以大逆之罪论处,就这位谌乾生,一个人,说了几句话,就上纲上线,实在是没有必要。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就是那个匹夫罢了。”李昭誉微微摇头,满不在乎的说道。
李永忠说:“可是这个人的言论非常有蛊惑性,我认为他非常的危险。”
“蛊惑性?有什么蛊惑性,作为一个人,宣传人人平等,人不该受其他人的压迫剥削就是有蛊惑性吗?我觉得他说的话,就和医生告诫病人要吃药,要吃饭是一样的啊。
人就应该有追求平等的自由啊,我和他的理念其实只有简单的分歧,他追求的是绝对的平等,而我只是希望更加平等,他想要做盘古,一斧开天辟地,快刀斩乱麻,而我觉得应该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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