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正又问。
先是看到裕王府的人,现在宫正又谈及裕王,苏日安就觉得今日不一般了,他摇摇头说:“晚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您的这个问题,若说没下过,晚辈初识裕王的时候,还是与他下过棋,也打过牌。
可若说下过,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二十多年风风雨雨,也不知道裕王殿下在棋艺上长进了多少。又如何算数呢?不好说,不好说呀。”
宫正给苏日安沏完茶,笑着说道:“今日老夫与你手谈,就让你在老夫身上领略一下裕王的棋道。”
“哦,前辈与裕王下棋很多吗?”
“寥寥数次而已。”宫正说道。
苏日安皱眉,只是下过几次,哪里能谈得上棋道,而且苏日安对裕王非常理解,那位殿下,完全就是一个快意人生的主,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更喜欢稀奇古怪的人,他是会下棋,但也仅仅是会罢了,根本就不擅长,最重要的就是,好动的裕王根本就不适合下棋。
宫正似乎也察觉出了苏日安的疑惑,主动说道:“裕王的棋道,往往一次就能领教了,还能运转自如。”
眼见这位老先生性质颇高,苏日安自然也不会主动问明白,只说要领教一番。
苏日安刚才收拾棋盘的时候,就发现宫正的这些棋具已经长久没有用到了,他还记得以前,宫正的棋友并不多,也就是最高法院的一些同僚,上到同为最高法官的同事,下到最高法院的一位花师,都能与他杀上几盘,但岁月是一把锋利的杀猪刀,到了宫正这个年纪,陪他下棋的那些人,早就凋零了。
也如他想的那样,下了一会,苏日安就占据了优势,宫正只剩下了苦苦支撑的份。
“将军!”苏日安其实已经有过几次机会,但都让过了,实在演不下去的时候,给了宫正一个将军。
宫正脸上微变,略略点头,苏日安刚要说自己赢了,宫正却说:“这将军将的极好,极妙!嗯,那就继续吧。”
“继续?前辈,这都死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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