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明我很忙才对,每天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关注着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
除了一个白眼,杜晓瑜觉得自己没什么能给他的。
马车到达同乐街街口的时候,傅凉枭还没温存够,皱皱眉,让车夫别停,继续走。
杜晓瑜急了,一边掰开腰间搂住他的修长手臂,一边大声道:“我已经到了!”
傅凉枭不管,对外道:“再绕一圈。”
杜晓瑜切齿,“你知不知道医馆里有多少病人等着?”
“我也是病人,相思病,你医不医?”
“……”
应了这个无赖的要求,杜晓瑜只好陪着他又绕了一圈,其间没少被他占便宜,好在下车以后戴上面纱,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再戴上围脖,没人看得到她红肿的唇和锁骨上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