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圣明,孤王若是圣明岂能任朝中大臣党同伐异,联手逼宫?”
说到此再次提起拐杖用力敲着箱子,大声道:“你们都睁眼看看,这些官员在做什么?朝廷没有事情可做了吗?”
“臣等有罪?”
群臣忙低头请罪。
这是无可辩白的,刚刚李承乾才把他和李世民都择出去,他们爷俩都宵衣旰食兢兢业业,朝中出事罪责自然在大臣。
李承乾看一眼躬着身子的大臣,神情冷漠,直接走回书案后的宝座上坐下,声音漠然地道:“你们有罪,是死罪吗?”
张行成听了这话心道:完了,李承乾这一年多可没少办谋反的案子,也许不敢把上疏的大臣都杀了,但是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恐怕难逃一死。
“太子殿下慎言呐?”禇遂良忙沉声道。
李承乾听了这话更是怒火中烧,连珠炮似地道:“怎么孤王连一句话都不能说了,难道孤王成了你的傀儡?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孤王给加九锡,剑履上殿啊?”
“九锡”是九种礼器,“剑履上殿”就是腰悬宝剑穿着鞋上殿,这两样都反贼身份的象征。
一般皇帝赐给哪个大臣这些礼遇,就相当于昭告天下过几天就要举行禅位大典了。
禇遂良听了李承乾这样诛心的话,脸色一白就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李承乾厌烦地看他一眼,又转头看向张行成道:“朝政成这样子,你身为宰相不说话就行了吗?”
张行成知道今日若不服软此事无法善了,暗叹一声双膝跪下,亲自摘下冠带放在地上道:“回太子殿下臣有罪,臣德不配位,请太子殿罢去臣的官位。”
大殿里的人见此都缓缓出一口气,心道得罪了太子殿下早该有此觉悟。
不想李承乾却没打算放过他,看着脸色灰白的张行成仍然嘲讽道:“国家没事的时候就要做宰相,把朝政弄成一锅粥,就把官帽子往地上一放,弃如敝履,你把君父和天下人都当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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