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冰雁也被张先生一起带走了,你是没看到她临走时的那个表情,就像上刑场似的,我觉得张先生还挺和蔼的,有那么可怕吗?”
李玄都笑了笑,说道:“我这个师妹跟慈航宗的苏云姣是一个性子,三天不打,她就敢上房揭瓦。这种人最需要一个克星,苏云姣最害怕她的姐姐苏云媗,不过陆雁冰最害怕的人不是我,而是二师兄,就跟老鼠见了猫差不多。”
秦素妙目一转,状若无意地问道:“紫府,江湖上是不是有许多女子都爱慕你?”
李玄都心中一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怎么能说是‘许多’呢?那是十根手指也数不过来,有对我念念不忘的,有对我因爱生恨的,有为我黯然憔悴的,还有为我终身不嫁的。”
李玄都越是夸大其词,秦素反而不信,呸道:“还为你终身不嫁,美得你。怕不是你把梦里梦到的姑娘也算进来了。李太一说你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我怎么觉得你像个油腔滑调的登徒子呢?说话没个正经,也不知是什么缘分,我……我竟然偏偏看中了你这么个登徒子。”
李玄都笑道:“素素,说话要凭良心,我几时轻薄过你?怎么就成登徒子了?你要这么说我,我可真要轻薄你了。”
说话间,李玄都竟是坐起身来。
原本坐在床边的秦素吓了一跳,挣脱开李玄都的手掌,连人带绣墩一起向后退出丈余距离,双臂在身前交叉成一个“乂”字,沉着脸说道:“虽说我们江湖中人不讲究那么多礼法,从来不兴什么男女不得相见,但最起码的规矩还是要讲的,你若要得寸进尺,想要欺负我,那可打错了主意。”
在如今世道,不说礼法森严可以吃人,却也不是可以随意无视的。若是一个男子对女子随意轻薄,首先说明这个男子是个品行恶劣的登徒子,同时也说明男子将女子看作是水性女子,易于得手,是个女子都要恼怒,更何况是秦素这样的大家闺秀。
李玄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坐起身后,规规矩矩,没有半点逾越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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