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苦熬些年头,可是我已经等不了那么久,说我急功近利也好,说我目光短浅也罢,从天宝二年到天宝七载,国事一误再误,还有几个五年可以熬?还有几个五年可以等?所以我在清微宗中已是无路可走,故而在万般无奈之下,我才向师父如此谏言,可看作是最后破釜沉舟的手段。这也是我为何说,就算没有你们的请求,我也会劝谏老宗主的缘故。”
玉清宁沉默了,过了片刻,她才缓缓说道:“谏言有很多种方式,直谏,讽谏,假谏,比比皆是。史书上很多直臣一味慷慨激昂,最后是身死而国亡空留下一个忠名。其实我有时候很不理解,谏言到底是为了自己说得痛快而求名,还是为了让听的人听得进去?这个本末经常被倒置。不知紫府为何选择了一个如此决绝的方式来上谏,又是老剑神最难接受的话。”
李玄都笑了笑:“你不了解我师父,我与你们相交,如何相交,说了哪些话,做了哪些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样一个人,你觉得他会不懂那些道理吗?说天下大义也好,说清微宗的人心也罢,根本在于罢战谈和,与我师父的想法是完完全全背道而驰的,是没有太多可商量余地的。这不是请客吃饭,不是谈玄论道,不是家长里短,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有一个非此即彼的结果,岂是换个方式就能有所改变的?难道我用个巧妙的办法,用些婉转的言辞,我师父就同意罢战谈和了?更遑论我师父还在身前竖了一面大盾,那就是我的师兄李元婴,而李元婴又在他的身前找了个遮挡,那就是三夫人谷玉笙,这样一层层遮挡下来,我若不简单直白,单刀直入,如何越过李元婴而直指我师父?我若弯弯绕绕,那才合了我师父的心意,他会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李元婴的身上,然后让我们两个打官司,那他便是判案的父母官。这就成了一个笑话:‘堂下所跪何人,为何状告本官?’这场官司还能赢吗?”
玉清宁叹道:“就算你单刀直入,可终究还是失败了。”
李玄都道:“许多事情,明知道失败还是要做。若是人人都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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