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宗之主、为人师者,对于师徒之间的各种龃龉自然知之甚深,一言道破。
李玄都微微苦笑。
师徒如父子,又像君臣。正所谓天家无亲,在权势利害面前,亲生父子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没有血脉关系的师徒?其中的关系自然难以拿捏。
过了片刻,李玄都说道:“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其实离开清微宗对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可以暂时脱离宗门倾轧,真正做些事情。”
悟真的眼神中流露出激赏之色,道:“李先生有次心胸,贫僧佩服。”
李玄都谦虚道:“大师谬赞。”
悟真话锋一转:“其实贫僧此来,还有一事,那就是向李先生传授‘大宝瓶印’。这既是大天师的意思,也是贫僧的一点补偿,不管怎么说,李先生终究还是离开了清微宗,使得海石先生的一片苦心付诸东流,还望李先生不要拒绝。”
堂堂金刚宗之主,素有“金身罗汉”之称的悟真大师,已然把姿态摆得如此之低,李玄都再去推辞便有些不合适了,他脸色一正,说道:“长者赐,不敢辞。”
悟真道:“那《大宝瓶印》乃是本宗初祖所创,二祖得之于初祖。本宗二祖生父乃是万象学宫的夫子,幼通儒道之学,尤精玄理。初祖创立本宗之时,二祖来寺请益。初祖见他所学驳杂,先入之见甚深,自恃聪明,难悟禅理,当下拒不收纳。二祖苦求良久,始终未得其门而入,当即提剑断臂,以名心志。初祖见他这等诚心,这才将他收为弟子,终得承受初祖的衣钵,传金刚法统。二祖跟随初祖着所学的,乃是佛法大道,依《金刚经》而明心见性。正所谓身健则心灵,心灵则易悟。既然李先生已然得了静禅宗的‘漏尽通’,那么再来学这‘大宝瓶印’却是事半功倍。”
李玄都微微点头。
悟真继续说道:“初祖圆寂之后,二祖苦读钻研,不可得解,心想初祖面壁九年,方才在石壁畔遗留此经,虽然经文寥寥,必定非同小可,于是遍历名山,访寻高僧,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