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还是练家子,掂量了下手中无忧钱,赶忙向自家主子禀报。
那名锦袍金冠的年轻公子从汉子手中接过那枚无忧钱,望向身后的一位老者,问道:“看得出根底吗?”
老人望向李玄都和秦素,皱了下眉头,说道:“大约是抱丹境,女子的修为倒是不弱,足有先天境。”
年轻公子丢掉那枚无忧钱,将手中折扇合拢,轻轻拍打掌心:“我记得当年那位‘魔刀’起势之前,就是靠着花言巧语的本事吃女子的软饭,不过也着实厉害,就连玄女宗的一位女子前辈都着了他的道,不惜为他叛出师门,难道这位少侠也是宋宗主的同道中人?”
锦衣女子掩嘴娇笑,眼神却一直望着身边的年轻男子,脉脉温情。
其余随从察言观色,皆是附和大笑,捧人的功夫极佳。
李玄都无甚所谓,以他现在的身份而言,的确是高攀秦大小姐,被说成是吃软饭,也情有可原。不过秦素的脸色却是骤然冷了下来,一双长眸极为冷冽。